他总是这样,擅自为她准备一些她不需要也不想要的东西。虽然一直在努力尝试,但父亲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重,在墓地中行走时,她们没有交谈。枯叶用调音师的能力隐去了她们的脚步声,以免惊动不远处的守墓人和他养的猎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来到神殿后门,爬上几级饱经风霜的旧台阶。这次的门从里面锁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?”希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人来开门。”枯叶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,“好了,他已经知道我在神殿后门等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得她有些冷。希琳抱着手臂,缩起身子。枯叶见状,立刻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来披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希琳对此又感激又过意不去,因为枯叶穿得不比她多。“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关系,我可不像你这么娇气。”枯叶一边说,一边对着手心哈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神啊,我觉得我就像话剧里的那些喜欢玩弄他人的坏女人,利用别人的关心和同情心满足自己。”她脱下斗篷还给枯叶,“咱们躲到风吹不到的地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枯叶接过斗篷,反手又给希琳披上,“没事,很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没说错。神殿后门很快就开了,一个身穿长袍的高个子男人来开的门。他不像其他祭司那样剃光了头发,而是在脑袋后面绑成了马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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