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坏它的人就坐在你附近的桌子旁,枯叶哭笑不得地想。
她的早餐来得很快。女招待端着盘子走出后厨,枯叶听到声音朝她望去,突然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对劲,好像受了伤。
“早餐来了,先生。”她把托盘放在枯叶的面前,上面还有一张纸条,“店主那里的确有杂货店的新地址,我抄下来了。”
女招待显然没受过太好的教育,字写得很难看。枯叶如约掏出了三枚铜板。这些小钱对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,对女招待而言却是一笔可观的小费收入。
但她没有直接交给对方,“你只要再回答我一个问题,这笔钱就是你的了。”
女招待耸耸肩,“那就赶快问吧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“你受伤了吗?”枯叶问。
女招待露出惊讶的神色,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那就是有了?”枯叶靠近了一些,“我知道这可能不关我的事,但我还是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。男友?丈夫?还是店里的客人?”
“呃,都不是。”女招待无奈地笑了笑,“只是我住的地方……嗯,比较乱。那一带原本是疯乌鸦帮的地盘,前段时间突然来了一个新帮派。双方为了争夺地盘起了冲突,很快又变成了一场帮派战争。我这些伤只是连带伤害。”她说着撩起袖子,把手臂上的淤青露给枯叶看。右前臂大部分都肿起来了,端盘子时肯定很痛。
“这种伤可不该用‘只是’这个词来描述,姑娘。”枯叶说,接着站起身,“店主在哪?带我去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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