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此人怨恨的眼神,小个子男人只是耸耸肩“别往心里去,伙计。这不是私人恩怨。”
由于大集市内的布局总在改变,因此就连阿格斯也需要地图的帮助才能找到正确的路。
为了避开其他路人,他们只能挑那些偏僻人少的路走。有时需要穿过垃圾堆,有时则会经过关牲畜的地方,而这些路段的环境和气味都远远算不上迷人。
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他们来到了一家人员爆满的酒馆。大厅里吵得惊人,因为同时进行着几十场讨价还价的谈话,几乎每个人都在扯着嗓子大呼小叫,有时还要愤怒地拍桌子。
阿格斯和古斯塔一左一右,拖着被堵上嘴的跟踪者走进酒吧。酒保看到他们,连眉毛都没抬一下,显然已经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了。
“咱们没来错地方吗?”艾玛大声问。即使如此,希琳也只能勉强听清她的问题。
“没错,就是这儿!”阿格斯回答,“跟紧我!”
他们绕过几张桌子,来到酒吧内里的旋梯。通往地下室的隧道里有一些点亮的灯球,不过颜色并非常见的白色或黄色,而是有些瘆人的绿色。
地下室的入口是一扇上了锁的金属门,造型看上去像个严丝合缝的棺材。阿格斯拽了拽门边的铃绳,片刻之后,门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窥视孔。
一对眼睛出现在那里,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挤在地下室入口处的五个人。每到这种时候,希琳都无比渴望有枯叶陪在身边。
说起来,枯叶到底是怎么了?
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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