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匕首被弯刀防了下来,另一把匕首紧随其后,刺进了持刀的手臂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飞溅,夏尔玛愤怒地尖叫一声,接着叫声又变成了闷哼,因为她被枯叶用刀柄打中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尔玛踉跄着找回了平衡,同时孤注一掷地用甩棍展开了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枯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击。她撤回压住弯刀的匕首,抬手挡在甩棍的进攻路线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减缓了她的动作,匕首没能及时挡下对方的反击。甩棍结结实实地命中了她的右眼眶。整个世界一阵战栗,接着变成了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应该更困惑了,”夏尔玛捂着受伤的手臂,一边后退一边说,“你身经百战,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失误。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头痛欲裂,眩晕感令枯叶无法集中精神。“你做了什么?”她嘶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尔玛朝旁边的地上吐出一口血,“我说了,这一刻我期待了很久。所以我当然会做好充分的准备。你觉得杀手和剑客的区别是什么?你永远只想着正面对决,而我则会利用一切手段,为自己争取优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枯叶终于明白了音律的真相,是血葡萄出了问题。“奥斯本……你买通了他。他卖给我的葡萄种子都是普通的葡萄种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本来是不愿意出卖你的。”夏尔玛笑着回答,“但怎么说呢?我们清除者都很擅长说服别人,尤其擅长说服那些有家室的人……大家的弱点都差不多,无外乎就是妻子和孩子。正因如此,咱们现在才能公平对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平?”枯叶盯着对方手里的甩棍,“我不认为这是公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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