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。”莫伊拉困惑地说,“为了这种小事,你就加入了荆棘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我还以为你最能理解我的感受呢,雷纳迪小姐。”店员遗憾地看着她,“作为一名历史学家,你应该知道能够亲历某个重要的历史事件,是种多么美妙的体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是个历史学家?”柯斯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没有认真听吗?我说了,我是个观察者。”他抬起眉毛,“说起来,咱们真的要讨论这个话题吗?你们应该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才来找我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蕾妮大师不耐烦地用拐杖敲了敲地板,“没错。”她说着看向枯叶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,枯叶突然明白了。“你刚刚说过,你是个中立的观察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全中立。”加德纳欠了欠身,“我不会偏袒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偏袒?”枯叶轻声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喜欢加德纳说这个词时的事不关己的轻松语气。毫无疑问,他的身上隐藏着某个秘密。除了恩德先生和伊蕾妮大师之外,剩下的人全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偏袒某一方,事件的发展就会脱离既定的轨迹。”他解释道,“如此一来,我的观察和记录就失去了意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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