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一切都乱套了。一些客人和侍者突然抓起餐刀和餐叉攻击别人,好像他们是积怨已久的敌人。有些理性尚存的人试图逃出餐厅,但出口的门似乎被封死了。”
诸神啊,希琳难过地想,还以为只要阻止了我自己,就不会有人受到伤害呢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她盯着帕维尔的额头说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伤口旁的血,“有两个人攻击了我,不过我没像其他人那样转身逃跑,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机会——”
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怪叫着冲向他们。帕维尔抓住旁边的椅子,狠狠甩向对方的头,结结实实地砸了个正着。椅子应声折断,那人转着圈倒向一旁。
“哦我的天呐!”希琳吓了一跳。
“是的,没错。”帕维尔随手扔掉手里的椅子腿,“所以咱们真的该走了。你现在能动了吗?等等,最好不要站起来。像我这样,弯着腰躲在桌子后面。”
她又努力试了一次,总算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。手腕已经肿成了一个球,轻轻一碰就疼痛难忍,可希琳根本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扭伤的。
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而且喧嚣又吵闹。出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原因,餐厅里的人们似乎陷入了某种极具攻击性的疯狂。
但她随后发现,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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