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芙回忆着自己这几天搜集到的情报,似乎没有人提到过这个女人的存在。换句话说,她肯定是后来加入的新人。而一个女人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爬到那个位置,想必不是什么泛泛之辈。
但愿格拉姆·海瑟知道些什么。
他们没让她等太久。格拉姆和他的新朋友现身时,第一场角斗刚刚进入尾声。两名囚犯和一名海员已经倒在了沙地上,剩下的三人眼看也要分出胜负。观众们兴奋地大声喊叫,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“我以为你不喜欢这样的表演。”大汉说。
“的确不喜欢。”克洛芙把目光从圆坑中的死人身上移开,“但不得不承认,重新开放竞技场是非常聪明的一招。人们的怨气和压力有了发泄的出口,代价只是每天花费几十克朗而已。如果把这些钱拿去当做安抚金,恐怕连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。”
“事半功倍,的确。”格拉姆点点头。
“这绝对不是菲利贝托能想到的办法,”她说,“到底是谁在扮演他的脑子?”
壁画家朝顶层包厢的方向偏偏头,“你应该已经看到她了。”
“那个新来的女人?”克洛芙压低声音,“果然没错,我就觉得她没那么简单。她是什么来头?”
“安娜夫人,这是其他老成员对她的称呼。至于她的来头……目前还在调查中。”
“还在调查中?”克洛芙皱起眉,“这可不像你啊,格拉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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