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相当一部分人,当他们得到可以肆意伤害他人的能力和机会时,便会放下道德上的桎梏,展现出深藏心底的残暴。但戈洛塔不一样,他加入荆棘团并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死去的妻子。”
“死去的妻子?”希琳有些吃惊。
“很出乎意料,是吧?”枯叶耸耸肩,“戈洛塔以前可不像现在这么轻浮。我刚认识他的时候,那家伙完全是个模范丈夫。然而瑞贝卡的死改变了一切。他一直没能走出悲伤,最终变成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人。但现在看来,他心底似乎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改变。”
希琳也失去过亲人,她知道这种经历有多痛苦。仿佛从她的心头割去了一部分,伤痛将会伴随她度过一生。没人能在那样剧烈的打击面前维持原样,改变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“既然如此,”希琳打破沉默,“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?要是学院区今晚就会遭到进攻,我可不想束手待毙。”
“我们当然不会束手待毙。”枯叶点点头,“尤文斯家族会立刻召集人手,在靠近繁花区的地方布置防线。如果一切顺利的话,鱼鹰和柯斯塔也会带着支援赶回来。”
“啊,如此说来,我好像也有能做的事。”莫伊拉咬了咬嘴唇,“我下午就去真理院,无论如何都要说服院长,让他把教授和学生们派到这里来帮忙。”
“哦,莫伊拉……”希琳拉起她的手,“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担心你。”
莫伊拉抬起视线,迎上希琳关切的目光,“好吧,我知道自己上午的表现很差劲。你们肯定以为我已经崩溃了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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