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音师小姐。”玫瑰说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她的能力应该也包括快速自愈吧?”
希琳挽起衣袖,将裸露的手腕伸给她看。“这好像不是普通的伤。”
女巫睁大了眼睛,“显然不是。好好回想一下——这很重要——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”
“真不记得了。”希琳说,“昨天晚上睡觉时还没事呢,今天早晨换睡衣的时候好像也很正常……”
玫瑰将食指搭在嘴唇上,“嘘,别在外面说。”她张望四周,“你们两个都进来。”
女巫把家具都集中到了房间的一角,而且还用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护住了那片区域。房间的墙壁散发着蓝色的幽光,看上去有某种奇特的迷幻色彩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枯叶关上门,立刻急不可耐地问。
女巫轻轻托起希琳的手腕,仔细观察了一会儿。“错不了,”她说,“这是血管纤维化。”
“什么?你确定?”枯叶声调都变了。
“血管纤维化?”希琳一脸茫然,“那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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