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像小树干般粗壮的佣兵推开桌子,怒吼着站起身;一袭黑衣的女刺客亮出手弩,同时小心翼翼地调整身体的角度,以便能在事态失控时顺利逃跑;秃头的黑炼金师一跃而起,怪

        叫着掏出一支试管,结果试管里的腐蚀性液体飞溅出来,烧到了旁边的流浪巫师;后者连忙用袖子擦去在法袍上滋滋作响的酸液,接着举起魔杖对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导致大家如此紧张的原因,是出现在酒吧门口的三位新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切地说,是中间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操。”鲁索·格雷科低声说,“真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斯塔·德·梅瑟目光平静地看着酒吧内剑拔弩张的众人,“放松点,各位。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泥去吧,你这杀千刀的疯子。”维利大声叫道,“休想踏进这家酒吧半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这里不欢迎你!”黑炼金师挥舞着半空的试管,“我们是来喝酒的,不是来打架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不是。”帕维尔·塞杜叹了口气,“事实上,我们连酒都不打算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滚出去。”大块头雇佣兵闷声闷气地说,“尤其是梅瑟,他不能来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生意不好。”躲在吧台后面的酒保表示赞同,“看看无名酒吧,连地窖都被炸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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