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温和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。
陆离并未走进房,只是在门外说道“师兄,我出去溜达溜达,不用担心我。”
回应他的依旧是淡淡的轻呢声“嗯。”
月色入户,欣然起行。
一路走到马厩,陆离打开最中间最豪华的那一间,其中赫然是一只巨大鲤鱼,鲤鱼丝毫没有脱水的虚弱,甚至还没心没肺地吃着身前的马粮。
“走,开车!”说罢他就一屁股坐上鲤鱼,接着鲤鱼十分配合地怪叫了向马厩外冲去!
“嗷呜~”
凌晨深夜,飞雪城的大街小巷几乎已经没有了行人的踪迹,忽地下起了连绵的细雨。
即将入冬雨水冰凉,夜雨绵延的飞雪城,在直街曲巷之间,在飞檐高楼之间,在打着伞穿着蓑衣的行人间,行走着一把如同黑色蒙尘莲花的大黑伞。
大黑伞下是一只手抓着葱油饼另一只手持伞的白雪花。
她喜欢自己起的这个名字,因为飞雪城是她登上云陆后的第一个“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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