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在夏京城最豪华的商业街道中心,一处数十层高达百米的顶楼包厢之中,夏琼涯俊美的脸庞,正略带懊恼之色,独自一人喝着酒水,双眼略显无神的扫视过窗外。
这里并不是他经常来的地方,作为皇族子弟,当今圣上之子,而华阳商行更是夏家产业,这里自然会留有他的一处私人包厢。
而这里是除了皇宫之中,整个夏京最高的地方,从这里虽说不能看遍整个夏京,但也能够遥望小半个夏京。
自从三年前遇上那人,并失去对方行迹之后,夏琼涯便成为了这里的常客,为此,还不惜得罪了本是这处包厢的主人,他的二弟夏无涯。
因为,他记得那人离去之时,便是向西城而去。
想到此处,夏琼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之色,身在帝王家,诸事多由不得自己,而自己虽然是大皇子,但却从未有过称帝之心,加之自幼丧母,在朝廷之中可谓是最无势的一个,只有一身人的天赋,最值得人称道。
若非如此,恐怕也不会,以不到三十之龄,便达到如今只差一步,便可以踏入真正的强者之列,筑基之境。
虽然,夏琼涯一向表示毫无争斗之心,但就算如此,他的那些弟弟,也是时刻警惕于他,他的天赋太过骇人,自幼聪明,深得当今皇帝夏明源喜爱,这是众所周知之事。
对于心中那人,夏琼涯倒不是真对其有了什么不良想法,盖两人初见之时,夏琼涯便从对方眼中,看出与他相同的气息。
那是从骨子里所出的孤寂气息,虽然夏琼涯一向表现的颇为跳脱,而那人却犹如死水一般,但夏琼涯依然一眼,便觉得与自身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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