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玄伏在龙丘玺耳边出了一个主意,然后飞身到那女人身边开口说道“我是此方土地,见单家惨案心中不忍,特来此为之超度。”
那女人来到单家门口,隐隐见到堂屋有光,扒门一看,屋里没人,却燃着两根白蜡烛悬在半空,诡异无比,吓得不敢动弹。这会儿见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人,却听见耳边响起了庄严的声音,自称是土地神,这女人顿时心中信了大半。
“我弟弟死的怪异,我的父母就宝贝这个儿子,弟弟死了他们也活不下去了。一家子就只剩我一个人了,我也受不了的,要不是我有了孩子,我也要受不了跟着去了。”那女人没有大哭大叫,只是小声地说着话,默默地抹着泪,让人看着更觉心酸。
没想到这是单根的姐姐,她也是单家唯一还在世的人,如果单根的姐姐愿意合作,这件事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。
“我的父母和弟弟死得怨,如果神仙帮我,就是去地府找冥主,我也愿意!到了地府见到冥主我要好好告上一告!我单姝给神仙磕头了!”说着这女人当真不管地上石子尖利,向着堂屋里亮着的烛火,双膝一跪磕下头去。
龙丘玺在屋里看见那女人往下一跪,赶忙闪身躲开她的跪拜,看着单姝,他心里默默地想“冥府的状要有人告,人间的状也一样需要有人来告,不知道这单姝能办到么?”
乾玄双手虚脱,把单姝托了起来,轻轻引着她进屋来。
龙丘玺已经站到屋角去了,单姝进门就看见梁下摆着一张香、蜡、糕点的供桌,眼睛望着那根木梁,眼泪簌簌掉落。
乾玄细细跟单姝讲了那个蛤蟆续命的邪法后,对她说“你的弟弟被恶人拘了魂魄,现在不仅我无法找到他,连冥府都没有办法。你的父母自杀而亡,不能转世投胎,你要代替他们前往玄武山真师府,去求真人为你父母,为你弟弟下报冥府,追索恶人,勾画生死簿,让恶人的奸计不能得逞!你可愿意?”
单姝对着供桌跪下,眼神坚毅,用手背抹了两下眼泪,一字一句地说“我愿意!就是到帝京告御状我也去得!”
“好!你的弟弟魂魄无处追索,但是你的父母我会把他们叫出来,你们再见一面,互相嘱托一下吧。”乾玄说完,龙丘玺掷出两张引魂符,符纸烧尽,堂屋里平地起风,白蜡烛上的火苗呼的一下长得老高,冒出靑虚虚的光来。
单姝的父母在一团阴风中显形,两人都死状恐怖,为了不吓到单姝,乾玄给单姝用了简单的障眼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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