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士转头看了那条蛟龙一眼,告诉我说“那就是泰媪(音袄),你们口中的孟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泰媪,她的鳞片好像刷了薄金的青铜一般,在墨黑的忘川水中,显得格外漂亮,她的周身也发出隐隐的青金色光晕,流过她身边的忘川水,飘着碎金一样的光点,好像星星碎在了水中,但她的眼神却像没有感情的画,她看着你时,也仿佛并不想看你,她似乎对入眼的一切都毫无兴趣,你不过恰巧入了她的眼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那样静静地呆在河中,身后是令人心惊的瀑布,身下是神秘的忘川,却美得让人忘记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盯着她看,她的脾气不好。”秽土居士走过来,在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坐了。“你之前被那阴寒骨刺伤过,现在非常容易阴魂离体,并不适合来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楼是什么地方?”我问居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在冥界的住处。”居士并没转头看到我惊讶的脸,先一步解释到“我住在一切秽土,为秽土众生讲经说法,渡厄解苦,分说因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秽土居士因而居于秽土而得名,若非有大本事的人,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呢,难怪我的仙师也对他格外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来这了。”说着我拿出自己的名牌,摩挲着岱岳帝君写下的‘岱岳使者’几字,跟居士讲了刚才在法坛中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居士听了以后,默然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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