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单姝提着戴森的书包进了厕所,我也跟着她进来。
单姝先把钱包拿出来,看见里面的现金不多,嘴里“啧”了一声,把钱包先放在一边,又在书包里的各个暗兜,夹层中摸索翻找,终于在一个暗兜里翻出了三千块钱,她似乎觉得不够,拿着戴森的钱包,苦恼了好一阵子,捂着额头在镜子前面走了好几个来回,最后还是下定决心,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块来。
把戴森的书包放回去后,她又拿来了乾玄的书包,乾玄的包里是一分钱都没有的,甚至连钱包也没有。单姝翻完包,似乎有些恼怒,低声骂了一句,把包拎了回去。
本来我以为她是冲着我来的,以为她会偷偷进来,下点药或是放毒蛤蟆的瘴气,可现在看了她的表现,发现她似乎真的是为了钱。
虽然我知道她的孩子在住院,但那种被毒蛤蟆瘴气迷住心智的病,医院不会治也没法治,那需要花很多钱吗?
她把我和宫心的包一起拎到厕所,估计是太专注了,都没发现整个房间里,凌晨四点,却没有一张床上有睡觉的人。
她从我的包里翻出一千块,正要开始翻宫心的包,乾玄回来了。
他像黑色的神祗降临,直直掠进厕所,一把按住单姝,这一切都悄无声息,让翘着二郎腿坐在浴缸上看戏的我都愣住了。
乾玄按住单姝沉声问道“你在干什么?”
单姝被突然按倒,吓得尖叫起来。
乾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,转头看见正躲在隐身符里看戏的我,皱起眉问“你在干什么?这是你安排的吗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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