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我们控制了嫌疑人,我们是报案人,你是不是应该对我们客气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工作人员,你不会连报案人和嫌疑人都没弄清楚吧。”我走过去把乾玄拉过来,然后把他按在沙发上,我心里担心乾玄会暴走,虽然我可能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屋里咋呼的年轻工作人员有些尴尬,往门外看了看,一个看起来面色有些阴沉,颇有些年纪的人走了进来,也穿着有关部门的制服,给人一种有些经验和威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来的同志,还没接触过命案,有些敏感,还需要历练,抱歉了几位同学。”说着走过来,从胸口处拿出证件亮给我们看,然后坐下,看了一眼那位年轻的同事,年轻人赶快拿出笔和本也坐下,做好了记录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位同学,请说一下案发经过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六点多,单姝被戴上手铐押走了,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离开前,戴森把我们卸下来的针孔摄像机交给他,事情是一码归一码,该办的一件也不会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也收拾好东西,在楼下餐厅吃了早餐,早早地就上了头班车,九点多钟,终于回到了章豫的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们的极度疲惫中,六人一蛟的团聚并不热烈,没等我们聊几句,戴森、宫心还有我就陆续睡了过去,乾玄也忙了两天,回到镯子里去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留守三人帮,大眼瞪小眼地只能退出房间,准备起今天午时,和翊麾校尉约好的召唤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亓官熙回来了,他们就有了更好的隐身符可用,壬目师叔拿着那个发卡形状的隐身符,满脸好奇地左右端详。

        需要这隐身符要覆盖多少人的气息和身影,就要滴上多少个人的血,在不需要隐身的时候,把做成绢花状的符,两头一扯,把血迹隐入绢花中心,人就能立刻显形。最神奇的是,这绢花沾了人的血迹,24小时后自动消解,毫无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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