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萧然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青虚子,笑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嘎然而止,不自在道,“干什么!趁人不备突然出现,会吓死人的好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虚子一脸莫名道,“我只是听到你难以自制的笑声,才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不信!你肯定是认为我抽风了才这么紧张的瞬移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虚子听到她说‘抽风’二字,脸上担忧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,瞬间破了功。笑道,“什么事令你这么开怀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萧然眉眼弯弯道,“没什么事,就是那个安静,她不是说要和国际接轨嘛。我从中为她努力了一把,介绍了一个苏格兰的小伙子给她认识,现在两人正聊得火热呢!他们之间保准有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虚子接过她背上的书包,没好气道,“你呀,那么关注那个安静做什么,我们不理她就是了。还去特意给她牵红线。听你所说,那外国小伙似乎还不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以外国人的相貌来说,长相英俊、温柔多金、彬彬有礼,是位富家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一来,那不是便宜了那安静吗?你不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恶心了好久吗?还冷落了我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萧然面上尴尬之色一晃而过,装作不在意道,“是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?唉!不管怎么说,就当我积德行善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自刘萧然那天下午与阿伦他们分别过后,阿伦每天一束新鲜的玫瑰花,还不带重样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送来给安静,对安静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。北街小学也因为这件事而议论纷纷,安静一时风头无两。直到安静被校长赵长愉邀请去了办公室谈话,暗示她注意影响后。在安静的示意下,阿伦才停止了送花的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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