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
时酒在他的背后站定,清软地叫了一声,酥麻酥麻地,叫得他的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的甜。
“嗯。”他答道。
“这里风大,回去吧。”时酒娇软的声音就是一股暖流,注入他的身体,他发现自己很享受时酒的关心。
“嗯。”他又低低的应道。
平淡又平常,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虽是应了,却没有动,还站在原地,看着湖面。
“王爷,您是不是还在怪臣妾?”时酒说的很自责,也很委屈。
“没有。”怪她?墨离不知道他有何可以怪她的,难道不是应该她怪他吗?
“那王爷为何一直不来看臣妾?”如泣如诉。
时酒使劲掐了一把大腿,眼泪这才配合着在眼眶里面晃荡,盘算着刺杀自己的人还有多久才能到达现场。
墨离一时语塞,总不能说他这几日总在她熟睡的时候去看她吧?
堂堂离王,怎能如同一个登徒子一样地总在深夜闯入女子的闺房吧?虽然那个女子是他的侧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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