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床的时候,头都还有点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萧阳脚步移动,直冲着墨面门刺过去,墨离转身抽出那把剑,轻松地挡住了那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凌厉的眼神相对,武器相接,就在房间里面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酒走到桌旁,看了一眼已经死了的凉凉,素手拿起一个杯子,一扔,准确地把墨离刺向林萧阳的剑弹开,而林萧阳的剑,插在了墨离的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剑声停止,房间里面一下子安静得令人窒息,他们三个人的呼吸声,异常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离看着时酒,一手抓着那一把剑,拔了出来,随手扔在地上,血流如柱,一步一步,一步一步,走向时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每一滴血滴在地上的声音,都听在时酒的耳中,时酒站在原地没动,手还保持着扔杯子的那个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浅笑,比让他流血的剑还要可怕,让他更疼,疼到他无法忽略,疼到他整个人癫狂,眼中一片猩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最熟悉的笑,也是让他,最想要毁灭的笑,她怎能帮着别人杀他,怎能帮了之后还这样笑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爱他,她要他死?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有过的绝望。心中唯一的希望,被她扔的杯子残忍地灭掉。一瞬间心如死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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