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二姨娘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,时酒往那里一坐,搞得就像是她开始的一样。
有佣人大着胆子上来给二姨娘顺气,二姨娘这才好受一点,坐在了沙发上。
质问时酒
“门是不是你踹坏的?”
富丽堂皇的房子,一扇门被踹得稀巴烂,想不注意都不行。
对于这件事,时酒没打算隐瞒,闭着眼睛假寐,
“是我踹的,怎么,你有意见?”
“你上那么多年学堂,就学了目无尊长?”
“跟你有关系吗?自己都管不好哪里有脸来管我?”
这话,跟飘来的似的,说话的人闭着眼睛,好像懒得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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