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酒戏谑地看着二姨娘,“我赌你不敢打,因为你没这个权利。”
二姨娘脸上的严肃绷不住了,气得发抖,
“不管能不能动,今天我非要动!”
她就不信,时酒能拿她怎么办!
“姨娘,怎么了?”
时长文从门口走了进来,把帽子给了佣人,正要脱下外套。
看到客厅里站着这么多人,脱外套的动作一顿,又给穿上了。
“我要动家法!”
“姨娘,别冲动,有什么事好好说。”
时长文上前,双手搭在了二姨娘的肩膀上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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