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酒不太想谈这个话题,扯了扯嘴角,
“如果你想要这种哥哥的话,我送你好了。”
态度不太好,林语新立马就知道她不想谈论这个了,转而说了另一件事。
“我昨天看到你那俩执行官朋友了,好像还受了伤。”
时酒站了起来,附身凑近林语新,有些激动,“在哪里看到的?”
林语新被时酒的激动吓到了,差点摔倒,稳住身形之后,拍着心口抱怨,
“你不要忽然就凑过来好吧?真的很吓人!”
“我问你,在哪里看到他们的?”
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那两人到底在哪里,他们躲着她,但她非要找到他们。
找到他们,然后拔掉卡在心里的那一根刺。
他们躲了她多少年,那一根刺就卡在心里多少年了,如果找不到他们,这件事永远没有办法解决。
躲藏永远就不是解决的办法,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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