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挚的与彭克对视着。
“合欢宗给我带来的,只有痛苦。”
“从我八岁起,他们便每天教导我如何以sE娱人,如何更好的展现自己的魅力,如何去掌握男人的心思。”
“我的生活里除了这些之外,什麽都没有,像机器般麻木重复地过着相同的日子。”
“他们把我当做一个物品,一个训练好了之後,用来掌控权势男人的工具。”
“後来因为任务,我第一次离开山门,来到应天府,遇到了你。”
“从那时候开始,我才知道了生活原来不止有无尽的训练和枯燥的命令。”
“你努力的把我黑暗的日子填满光亮,将我黯淡无光的星空照亮。”
“我也找到了人生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我无数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,我不想再成为合欢宗手上一个不需要有自己想法,只需要为他们笼络权贵的工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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