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顺甚至都没有用枪,徒手就解决了,货架上的烟少了一大块,但是还是很多。
展柜里本该有的烟盒模型,却是全都不见了,任远看着喜顺传回来的画面,陷入的深思。
这到底是哪个智障,把模型都拿走了,真烟反而留下了?
“等等,停下!那个是…哦呦,冬虫夏草。没尝过,都带走。上面那个是不是遁地茅台,你抬头,对对对,这个都拿过来。”
任远指挥一边指挥这喜顺搬东西,一边享受着翠花的按摩。
基本上店里所有的烟都被任远一扫而空了,酒的话除了两箱遁地茅台其他的都没动。
任远本身对酒就没有啥概念,就是图个贵,其实任远喝起来根本尝不出来好坏,就是图个乐。
等喜顺把东西都搬上车以後,任远急忙吩咐翠花道:“花花,帮我拆一包冬虫夏草,让我嚐嚐,以前是只闻其名,不得其味。”
现在已经不光是吃的事了,还得有排面,得活的有滋味。
“嘶~尝不出来,还不如龙华,找个商场,弄点衣服,咱们三都挑几件,这是排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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