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父母做得更过分的是,尚成锋传回重伤的消息後,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去平原关那瞧瞧儿子如何,而是认定了二儿子一准会Si在平原关,在京中先搭起了灵堂,还给尚成锋整了个衣冠冢。
更更过分的是,尚夫人送重伤的尚成锋回京时,刚进尚家老宅,夫妇俩听到的第一句话,就是尚老夫人对尚家大夫人说,她所生的儿子,是尚家唯一的孙子。
尚夫人可是生有两儿一nV,当时大孙子都已经成亲,孙媳妇还是挺着肚子一块回来的。
你说说这事儿给整的,尚成锋和尚夫人俩那心里是个啥感觉?
人没Si你做亲生父母的先整了个衣冠冡出来;就算人是Si了,这是连他的媳妇和儿孙都不准备认了?
马车内,四郞好奇的催问道:“那後来呢?”
祈宝儿神sE淡漠的眠了口茶,继续说道:“尚大人这次动了大气,没再给尚老爷子和尚老夫人留面子,转头就出了府,带着一家子去了友人家中养伤。
尚家也没人去寻他们,估计是想着尚大人得回头去救他们,总不能一直住在友人家中,何况尚大人当时的情况并不好,治病不仅仅是要花费钜额银子的问题,关键是需要用到的许多药材都是珍贵且在外面难买到的东西。
那些药材尚大人的友人家可弄不到,尚家倒是能想些办法;尚家再差,好歹祖上也算是有些底蕴的世家之一,脱一脱脸皮求求人,这个面子还是有人会给的。”
大郞一言难尽的接上话,“这事儿我也知道,尚大人当时去的友人家就是我先生的四叔。
早年吕四叔和吕家因为吕四婶而决裂,靠着吕老夫人私下给他的几百两银子开了家杂货铺子,住在南街尾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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