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远处的悬崖边上正立着一道人影。正是邙初。

        凝视的远方的血妖国,即将踏上回归故土的他,多多少少对这个他躺了两百多年的地方有些留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你说,你这是何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来者的声音,邙初侧畔一下,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者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身着黑色斗篷的人,其身旁还浮空着一个枯木葫芦法宝。

        邙初对这一身行头打扮地家伙再熟悉不过了,但他可以肯定,虽然他与二百年前将自己打得只剩如今一捋残魂得人很像,但却并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切,都是你在操控吧。”邙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怎么说呢。”面具人咂咂嘴,道,“一半是受人之托吧,就是你刚才看去的方向,有个痴情的家伙,可是想了你两百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邙初听闻,沉默了片刻,道:“为了你的计划,死了整座城的人,没想到,在你看来,生命竟是如同草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够找回你这只大妖怪,死掉多少,我懒得去管。”面具人有些挑衅地笑道,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曾经杀人如麻的一个王,竟然跟我谈生命,哈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邙初听闻,没有辩解,他也无法辩解,确实,曾经死在他手上的无辜者太多太多,这是他无法偿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罢了,也不跟你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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