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只街头巷尾的大娘们都很热心,官场同僚也都挺关心明捕,天天帮着介绍大璟优质郎君给明捕,让她寂寞不用难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执墨心生不妙,他以为nV捕快走哪都让人诟病,没想到在婚姻市场还有点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捕快曾去过相亲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。」陈飞笑道,「明捕快长的不差,府衙的月俸也过得去,还会读书识字,人家想续弦的郎君都优先考虑明捕呢。骆明书院江夫子、汴洲少府尹孙大人,大理寺的王寺正也相过,可抢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执墨眼珠一转,明捕快相亲不断但仍独身住在宿寮,可见相亲都没成功。把消息带回去给主子,说不定能将功抵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仔仔细细问了相过谁,四年有四十八个月,相亲至少十次,多数是长官介绍推不掉才赴约,或许能让主子少生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不得抄甚麽卷宗,执墨赶紧回去向主子报告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卫雨佟正在床上煎着,听到执墨有重要消息便起身,在床榻上抬着条腿漫不经心道:「最好很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属下打听到明捕快在职四年,经常被同僚、长辈介绍相亲对象,明捕相过至少十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怎麽敢?」卫雨佟一脸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