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卫雨佟拿起笔批公文,「你回去传个话给靖王殿下,就说是我的意思,最近时机敏感,让他好好看着手底下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范子良点头答应,又压低了声音道:「近日大璟还有一个流言四起,说谢家渗透了圣上的内衙卫,是八公主用内衙卫不传之密的招式刺杀忠虔侯夫人漏了底。小舅舅,消息可靠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卫雨佟心中暗笑,郭将军手脚挺快的,面上不动声sE道:「刺客使的杀招确实前所未见,在你舅娘脖子侧开了道口子。那人学艺不JiNg,剑招被挡下,还被你舅娘伤了,躲在城北玄武门外贫民窟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舅舅既然知道刺客在哪,为何不把他抓起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抓是一定要抓,但不能是我大理寺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范子良想了一下,刺客是谢家的暗卫,用的是内衙卫的秘招,如果大理寺抓了交给圣上,那是应尽的本分;如果刑部抓了给圣上,靖王少不了把此事闹大,让谢家被重重惩治一番,更甚者让圣上生了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舅舅不愧是黑的深渊,外甥自叹弗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承让承让。」卫雨佟丢了一支小鱼乾进嘴里,夫人的零嘴就是好味,「回头我让执砚传刺客的消息给你,你卖个人情给靖王殿下,别暴露是我在後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舅舅亲自出马卖靖王人情,不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京城是圣上的马前卒,他老人家手里的小小刀,如果太机灵会让靖王忌惮。若是让靖王派几个黑衣人常驻我家屋顶,我以後便不用睡了。我没得睡,哪来的忠虔侯世子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想知道太详细。」范子良乾咳一声,「所以昨晚的疯子真是小舅舅?几家暗卫开了赌盘,赌疯子的来历,我压了忠虔侯二百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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