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跟随她的视线看过去,便见一直以来温润和煦的人此时面如霜冷,盯着周霁冷笑:“玄天宗的弟子如此口出污言,这便是玄天宗的门风吗?”
周霁忌惮药阁的人,早已着人把来的一众弟子底细打探了个清楚。因此冷绣丹的身世在跟着周霁过来的弟子中间已不是秘密。周霁的心腹见门人被伤,要动手,被周霁一个眼神制止。
既同站起身来,腰间只坠着一把空空的剑鞘。他踏步向前,朝周霁逼近一步,道:“贵门弟子对妓子之事如此了解,不知诸位都做了谁的裙下臣?原来玄天宗教的,是怎么逛妓馆?你们的规矩,是学会怎么做下三滥的嫖客?还是说,你们学的,才是如何招揽裙下臣?我竟不知,大名鼎鼎的周宗主,原来是个老鸨子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玄天宗一名弟子大骂,要冲上来动手。
既同两指一转,长剑在玄天宗弟子旁边划过一道流影,回到鞘中。那些弟子只感剑气锐利森寒,几乎要划破他们的皮肤,顿时背生冷汗,不敢再有所动作。
闻人杕看着既同,眨了眨眼,复又大笑拍手:“好个既同,说得真不错,你怎么又把我的话抢去说了?”
药阁众弟子:“……”
师兄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?
周霁脸上的肌肉颤了几颤,才总算维持住一个虚假的笑容,道:“玄天宗的事不须道友操心。今天是我玄天宗和万渊宗联姻之日,道友何必多管闲事,徒惹麻烦。”
“呵!”盛途拇指和食指轻轻搓动几下,“人家姑娘可没答应嫁,哪儿来的联姻。啧,做人也不能太自以为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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