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既同更感兴趣的,是他口中的盛清潭。他不知道姓氏相同是否是巧合,但盛途确实从未提及自己的父母。
“既然是亲姐弟,都是父母所生,凭什么只有你能继承药阁?她既不肯救你,必然是那法子对她自身有所损伤。你的命重要,她的就不重要吗?”既同反问道。
这些话不是为了假装崇拜聂孤辰,而是发自肺腑。
聂双星冲过来掐住了他的脖子,怒吼道:“那贱人也是这般对她说的,她就是信了这种鬼话!她若救了我,我自然好生养她一辈子。继承药阁是父亲的意思,凭什么让我付出代价?”
既同抬手在他手腕上重重一击,迫使他松了手,翻身把聂双星压在地上,手肘反压住他的脖子,道:“你恨她自私,你却比她更自私。至少她能把药阁治理得很好,你却只会为了苟延性命,残害无辜。你父亲因为偏见不顾父女之情,看不到她的好,是他有眼无珠。我若是盛清潭,也会支持她去抢自己应得的东西。”
聂双星一挥衣袖,既同只觉身子一麻,视线跟着模糊起来。聂双星趁机抽出头上的玉簪刺向他,他险险闪身躲过,聂双星趁机挣脱,跑到一边拔出他的佩剑架在他的脖子上:“你引我说了这么多话,就是为了寻找反击的机会。可在这里,你永远不会有反击的机会,不过是垂死挣扎。但你还真真是对聂孤辰一往情深,死到临头都要想借口维护她。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上,聂孤辰死之前,我会把你的这番话说给她听的,让她好生看着,她‘应得的东西’落在我的手里。”
既同倒在地上动弹不得,只能把视线投向门外。聂双星嘲讽道:“盼望着你的同伴来救你吗?呵,放弃吧,他们永远不会找到这里。”
他把长剑丢到一边,去高台的桌案上端下一碗红色的液体,温声道:“喝了药,乖乖躺在土里。从你身上长出来的花,一定开得最漂亮。”
盛途一行往山顶赶时,远远瞧见一个人影匆匆往山下跑。那人发现盛途等人,步子一顿,转身要往回跑,盛途剑光一闪,长剑已抵在那人喉头。他飞身上去,揪住那人领子转过来一看,冷冷道:“蒋东来,见到旧识,不打招呼,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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