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人,你刚刚还说自己生气了!”
任时宇无法回答,一个谎言只能引发更多谎言。“对不起,我以后再也不会说那种话了。”半晌,心虚道。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宛蓬飞向来痛快,说一不二。说开后便心极大的离开了。
任时宇站在原地,默默看着好友离去的背影。直到上课铃响起,才如梦初醒般惊醒,大步朝教学楼跑去。
教室里,容岩正在整理上午的数学笔记。一天两节数学课,可苦了他这个毕业两年的伪高三生。
姜楠从座位上起身,在容岩身边站定。
“学委,有什么事吗?”容岩的余光看到了她,停下了笔。
“你想换位子吗?”她想起中午看到的那幕,担忧道。
“班主任一定会问原因的。”
“你就如实告诉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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