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间,姨妈来到19班教室收拾任时宇的课本和不多的私人物品,窗外围了满满一圈好奇的眼睛,开门时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姨妈走后教室安静了几秒钟,又瞬间沸腾起来,“真的退学了!”
“天呐,没想到他竟然是那种人。”
“果然,我妈说让我离他远一点儿是正确的。”
……
宛蓬飞站在四班门口,不可置信的目送任时宇的姨妈离开,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宛蓬飞!”容岩跌跌撞撞跑了过来,“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!”说着,眼泪顺着脸颊滑下。那是容岩出门前偷偷滴的眼药水。
宛蓬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消息,“我们去找校长!”
“走!”
两人一起来到校长室,校长不在,说是去找领导汇报工作了。两人在校长室等了一会儿,快要上课时校长终于回来了。
“容岩,我正要找你!”看到容岩,校长焦急道。
宛蓬飞担心的看向容岩,容岩又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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