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岩靠在走廊的墙上,他可没心情偷听这俩人的谈话。宛蓬飞一出门,看到抱着手臂满脸无聊的容岩,“对不起,让你久等了,刚刚姜楠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容岩没有误解他,因为他知道宛蓬飞不是那种会弄哭女孩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被我们感动到了。”宛蓬飞玩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岩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,还是认真的回答,“那我们明天可要再接再厉,不要辜负姜楠的感动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晚照例是容岩送宛蓬飞回家,只不过这回巷口的路灯下多了一个人,是任时宇。任时宇家就在宛蓬飞家隔壁的巷子里,两家之间隔着一道窄窄的矮墙。小时候任时宇家里没人,宛蓬飞奶奶又耳背,放学后任时宇经常翻墙来找宛蓬飞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岩先看到了站在巷口的人,“是任时宇。”他指给宛蓬飞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宛蓬飞抬头,看到几天不见的任时宇,任时宇没穿校服,穿了一件长长的风衣,在灯光下看不清颜色。“阿宇不是去姨妈家了吗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宛蓬飞问。容岩也不知道,“看起来像是在等你,要不然你问问。不要提起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懂。”宛蓬飞了然点头,车停稳后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时宇一声不吭地看宛蓬飞从一辆与此地格格不入的豪车上下来,放在口袋里的手默默攥紧,是什么人,开那种车,一定很有钱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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