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将预订的餐厅地址发了过去,感到心里有些苦涩,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。
你们到底聊了什么,让你如此难忘。
我们之间那些侃侃而谈聊天说地的日子呢?
程清是打车到的,气喘吁吁闯进包间时,容岩已经到了。
“二少,十分抱歉,我不是故意来晚的!”程清跑得太急,额头上沁出了汗。
容岩摆摆手,“你没晚,是我约的太匆忙了。”
程清便喜出望外的来到容岩面前,“二少,我坐哪儿。”
“随便坐吧,就咱们两个。”容岩说。
只有我们两个?!程清心中狂喜,紧挨着容岩坐下。
“二少,您喝茶。”克制住激动的心情,程清站起来为容岩斟了一杯热茶。
容岩接过茶,刚抿了一口,秦瑟来敲门,“二少,可以上菜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