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晚上还有局,少喝点儿。”秦瑟没话找话道。
“我本来就不喝酒,晚上也不会喝的。”容岩说。
秦瑟一直都知道容岩滴酒不沾,但是他一时没想好理由,只能用这个先搪塞过去。
“那就好,我待会儿过来。”
程清是个机灵的,听说容岩晚上有局,看秦瑟走了,立刻道,“二少,您晚上有约还约我出来,我真是太感动了。您如果不嫌弃的话,晚上我陪您过去吧。我能喝酒,千杯不倒,您就当带个挡酒的,尽管使唤我。”
容岩能不知道程清那点儿小心思吗?但是程清有一点说的没错,带个挡酒的过去,总比自己孤军奋战要好得多,便点点头答应下来,“也好,但是你既然跟着去了,我委托你的事可一定要办好。”
“那是当然!”程清连连答应下来,“二少,说来也巧,下部戏我又和辛辰同组,这次一定好好表现,绝不辜负二少的厚望!”
容岩点点头,举起茶水和程清碰了杯。
同餐厅另一层,祁裕的专属包间里,辛辰咽下最后一口汤,放好餐具端坐好。
祁裕凑近了一些,将人捞进自己怀里,“为什么这么疏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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