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容岩来到二楼,容岩的房间没上锁,屋内装饰的十分简洁,或者换一个说法——没有人气。
墙上干干净净,桌上干干净净,床上除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被子仍然干干净净,仿佛做好了随时抽身跑路的准备。
仿佛无论什么时候,都能毫无牵挂的离开。
秦瑟将人轻轻放在床上,扯开带着花香的被子。这香气,和容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飘飘渺渺,似花又非花,似雾又不是雾。
目光移到那张沉睡的、姣好的面容上,不知不觉秦瑟靠得越来越近,直到鼻尖触碰到对方的鼻子,秦瑟感觉心跳似乎漏了几拍,全身的血液一时都涌到了头上。
秦瑟连忙别开头,沉重的呼出一口热气。
不能,现在还不能。
教训难道还不够多吗?
带着凌乱的心跳,秦瑟慢慢退了出去。
床上的人,睡得正香甜,并没有被那心跳打扰到。
祁展鸿的情况不太好,凌晨时终于出了手术室,医生牵着祁裕的手沉重的说,老爷子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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