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未说完,院中传来隔壁朱婶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哥儿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婶子名叫朱珠珠,是苏梧隔壁的邻居,一家都很心善,他被赶出来的这段时间,他们一家帮了他许多,不然他真不一定能活到如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的,”苏梧推门出去,“朱婶子,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婶子拎着两颗白菜放在了墙角:“给你送两颗白菜,这不马上过冬了,知道你没田,今年肯定没菜吃,总不能一直都吃粟米,菜还是要吃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梧见状连忙上前推辞:“这可使不得朱婶子,今年田里收成都不好,你家也不好过吧,我一个大小伙子,不吃这些也没事的,况且,离过冬还有些时间,我自己去县城买些便是,怎么能拿你家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婶子哪里会听他的:“莫和婶子客气,放心吃,婶子家还有,今年我那儿子做工赚了不少钱,够过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辞两句,最终还是将两颗白菜收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婶子说完后并没有离开,拉着他走到一边,低声询问:“你昨日带回来个汉子?听说还有个六七岁的小孩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梧点头:“昨日在路边看他们受伤了,便将他们带回了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婶子不赞同他做法:“你怎么能带汉子回家呢?虽然村里人总说你不是哥儿,可你终归是有哥儿痣的,一个哥儿,怎能带汉子回来,这要污了你清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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