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白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到了下午,烧退得差不多了,脑袋也清醒不少,伤口处还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,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客厅接了杯温水,就顺势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还没等他放松一会儿,路丞彦就拿着药膏走过来:“该擦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宛如来自地狱般的声音,让桑白不禁浑身一抖,手上的杯子也没拿稳,水直接倾倒在桑白的衣服上,还染湿了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丞彦及时救场,拿过桑白的水杯放在茶几上。他还长了个心眼,为了防止桑白逃脱擦药,他用右手摁住桑白受伤的右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桑白眼见逃跑无望,他眼中无光,喃喃低语道:“呐,我们一定要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丞彦无比肯定地回答:“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白悲伤极了:“即便这会伤害到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丞彦仍旧坚定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白脆弱又迷茫:“你居然完全不顾我的感受,就想要对我做这样的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丞彦立场毫不改变:“别挣扎了,我要开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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