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黎的恶早已经成了骨子里的一部分,旁人的善意,在他看来不过是贴着“可以利用”的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不必麻烦……”温阮腮边泛起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房间,还没有同龄的异性进来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的工作,不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得地说了句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辛苦你了。”见他坚持,温阮默默侧过身,让他进去打扫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亲姐妹,可两人的房间风格却迥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阮的房间虽然也是精致的,却绝不像温珑那般奢华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,地上没有难打理的毯子,桌上柜子上也没有那些贵得离谱的装饰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房间,他手上的扫帚完全够用,顶多再用抹布擦拭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闫黎敛下眸子,掩住眼底淡淡的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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