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上午,日光明媚,透过浓密的树荫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亮。
白色的独栋别墅在一排树荫遮挡下显得低调奢华,一辆不大的货运卡车停在门口,工人手脚麻利地搬运行李,整理师飞快地把东西放在该有的位置,整个过程沉默迅速。
池念饶有兴趣地在一边看他们健步如飞,她一点忙也帮不上,给他们指了方向和房间后无事可做,干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他们来来往往。
她身体瘦削,脸色苍白,长长的黑发柔软地垂在肩上,即使是在暖洋洋的阳光下,双手也是一片冰凉。
池念耐心等待着今天就要搬到池家别墅的人。
说不上是好奇多一点还是烦恼多一点,大约还是前者占上风。
池念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,不自觉有点心痒痒。
一直到搬运公司都收工离开,别墅门前空荡荡一片,只留下骄阳灿亮。
池念低头拽了一片树叶,低头无聊地摆弄着,忽然感应到什么,再一抬头,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下。
从车上迈步下来的男人气场极强,身量颀长,宽肩窄腰比例优越,面容轮廓深邃流畅,眼眸像收了刃的刀,疏冷危险。
池念脑海中卡壳片刻,下意识浮现出两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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