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了兰亭居,果然,家里早已经是一尘不染,那堆摔碎的杯子连尸体都没有留下

        名小楼把二楼的书房腾出来,充当江一帆的临时办公间。自己转战楼下的画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划分完“势力范围”,各自把自己的家当收拾完,已经是暮色四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饭吃什么?”他下楼来,不意外地看着厨房里冷冷清清,毫无要开火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煮粥了,我叫的外卖。”名小楼回答地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算上这顿可是叫了一天外卖了,不会自己做点儿吗?”江一帆话里带着不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麻烦,我的命是外卖给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名小楼理直气壮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一帆被这种奇葩地“生存”方式给惊呆了,“你一个女生,不会做家务,不会做饭,这件事情这么值得骄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能力范围内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我犯得上难为我自己吗?”名小楼同样被他的奇葩观点给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让保姆一起把饭做了呢?”江一帆一听这语气就明白这件事儿属于三观问题,掰持不过来。于是换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保姆吧,她虽然打扫卫生打扫得干净,但是做饭真的是超难吃的。我给她买过菜谱,但是没什么用处。做饭这种事情,其实也是需要天分的。这种难为她更是难为我的事情,我向来不会做的。”名小楼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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