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顾景霆回答。
他们的第一次，也是他的第一次，所以才会下手没什么分寸，那时大概是弄伤她了。
“骗人。”虽然顾景霆语气诚恳，但林亦可显然不信。“你别忘了你有过未婚妻。”
“我没碰过她。”顾景霆说，眉宇间深深沉沉的，没有半分敷衍和隐瞒的意思。“你也有过未婚夫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还是处女么。”
“我是因为年纪小。”林亦可驳道。她和左烨订婚的时候还没成年呢，左烨再禽兽也不会对她动手动脚。
而顾景霆的年纪肯定不会未成年就订婚吧。
“我不太喜欢婚前性行为。”顾景霆回答。
“那你强了我两次算什么！”林亦可微恼。
“两次都是意外，我被下药了。”顾景霆实话实说。
“顾景霆，你人品有多差啊。总是被人下药。”林亦可嘀咕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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