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日从西方彻底落下,山林间顿时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深夜,树前抱着木剑终于离开了瓦屋,神色疲惫,眼神却格外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静静的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看男孩,而是看男孩腰间的那柄木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剑上有剑意,汹涌狂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更重要的是那柄剑身之上附着的感觉让陆沉有些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子东边有家酒铺,酒铺里躺着个满脸无聊的中年邋遢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生意一直很冷清,因为这里的酒太糙,并且汉子从来不在意生意,酒往往是自己喝够了,若有剩的就卖,没了就跑到离村子几百米的镇上赌钱,输了个一干二净再回来,所以导致往往来的客人都是拂袖而去,长久以往,只有几个好心的邻居专门会买点酒照顾一下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知道这个混吃等死的中年汉子从哪里来,不知道他叫什么,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村子里,或许只有此刻站跑到酒铺前的树前知道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前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这个中年汉子不定也是一个仙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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