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海微微闭眼,当场跪下,朝着眼前老人磕了三个响头,平静道:“木已成舟,学生对接下来的结果大致也猜的明白,无论如何,弟子承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摩老太尉紧握双拳,无奈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名在大唐官场混迹多年的中年男人最后道:“学生做出犹如老师门声之事,日后自无颜叫您一声老师,希望老太尉日后勿在为六海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城南府邸聚集,皆是大唐之上有名有望的官员住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刑部尚书的官邸在其中更算是一流所在,位于城南,附上光是奴婢下人都有数十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今门第却有些冷清,那些下人奴仆都被放了假,回家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海从太尉府回到了府邸,静静坐在大堂,自己弄了一瓶酒,一碟子花生米,慢悠悠的尝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来,这样的场景几乎是第一次,甚至因为太过于忙碌,六海至今连子嗣都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栋院子冷冷清清,显得格外凋零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从外面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穿黑衣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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