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大红的色儿变得十分老旧,上边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猫在玩绣球。只是穿插的金丝银线黯淡无光,就连五颜六色的丝线都失了原有的亮丽。
荷包还未绣完,别在荷包上的针线还在,却已生了锈。
“那年府上的桃花开得尤其灿烂,侄女儿异常欢喜,便回来娘家住了一段时日。当时她带了长女和幼子,这荷包和衣裳,便是做给这两个孩子的。”
“孩子!”杜尘澜轻声呢喃了一声,接着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箱笼。
“杜大人!老夫看得出杜大人是爽快人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您既然来了这院子,那就是承认您的身份了?”
安老爷子觉得是时候该捅破这层窗户纸了,不得到杜尘澜明确的回答,他不会将这些东西交出去。
杜尘澜放下了手中的荷包,转身看向安老太爷。
安老太爷直直望进对方幽深的双瞳中,那人眼中不含任何情绪,没有激动,没有惊讶,毫无波澜。
他有些看不透了,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。面对这个才十四岁的少年,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思在对方眼中无所遁形。
杜尘澜知道安老太爷的用意,无非是想他拉拔安氏一把。既然想与他同进退,那就一定要有让他心动的筹码在手。若只是想以往日的情分感化他,那是徒劳无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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