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唇角向上弯起,“在想,我这人原来不是笨蛋?至少没有曾经想象中的那么无能,因为……我懂得和这个聪明人谈条件!”
对此,拓跋熹微没有反驳。
“毫无争议?嗯,很好。”靳月点点头,顾自往下说,“这么跟说吧,看得出来,的心在我家相公身上,但同时……也纳了别的东西,这样的女子注定累及一生。承担太多,必定付出更多,如,如拓跋氏!这世上想入后宫,入皇门的女子,多半是有这样的包袱!”
拓跋熹微没说话,一颗心渐渐平静下来,她倒要听听,靳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
“我之所以同说这些话,是因为现在还能自由的站在这里,哪日若真的入了七皇府,确定自己还有为国效力的机会吗?”靳月一针见血。
拓跋熹微面色稍变,“我听不懂说什么?”
“拓跋家人丁单薄,兄长虽然在朝廷为官,可若是没有爹撑着,怕是担不起重任,而……爹对寄予厚望。”靳月半倚着栏杆,邪性的笑出声来,“喏喏喏,眼角眉梢挑了一下,这是被我说中的表现。”拓跋熹微当即别开头,“七皇妃真会开玩笑,北澜的男女尊卑虽然没那么严重,但女子始终是女子!想要为国效力,谈何容易?”
“如果不是爹对寄予厚望,为何带出使大周?”靳月翻个白眼,啧啧啧的直摇头,“不承认也没关系,我现在跟说点正事!咱们只谈合作,不谈感情。”
拓跋熹微皱眉,“不觉得自己想得太简单,太单纯了?”
“拓跋熹微,想过没有,若是哪日大皇子成了当朝太子,拓跋家会如何?”靳月压了压眉心,“大周的燕王府是什么下场,不需要我提醒吧?”
“我拓跋氏对北澜忠心耿耿!”拓跋熹微不服。
靳月点头,“我慕容氏对大周也是忠心耿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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