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中,小太监再一次睡了过去,这一觉便睡到了月挂柳梢。
隐约间,好似听到开门的声响,误以为是送药的太监来了,遂对着门外的黑影说道:
“劳烦公公这么晚还跑一趟,药先搁桌上吧!”
见人不应声,这才觉察出不对劲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昨夜差一点将自己折腾得半死的宸王,江怀壁不由得吓了一跳。
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,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煎好的汤药,上面还冒着热气。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小太监面前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也不知在搞什么名堂。
“醒了?”
直到对方说话,小太监才终于反应过来,赶紧拖着虚弱的身子下床,光脚踩在地上,欲行跪拜之礼,“奴才参见……宸王殿下!”
没承想,下一秒就被对方从地上抱起,再次放回床榻之上。
徒离忧侧身坐于床边,拉过小太监的脚放在自己怀中,随手捞起铜盆里的帕子拧干后,用打湿的帕子,细心地为对方把足底沾染的灰尘擦掉,顺带还在他光滑的脚背上轻啄了一下,这才开口说道:
“醒了就先把药喝了!”然后起身将搁在桌上的药碗取来,一边用羹匙搅拌,一边轻轻吹着凉气。待热度散去后,才递到江怀壁嘴边示意他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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