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怀壁吃痛地皱起眉毛,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,“殿下误会了,奴才与闵王素昧平生,又何来解围之说?之所以这样做,只是不想扰了圣上兴致,这才斗胆进言。”
徒离忧目光赤裸地在对方美好的胴体流连,像是想要将他看穿一样,盯得小太监心里直发毛。
“本王之前怎么没发觉你竟如此伶牙俐齿,擅长颠倒黑白~”
江怀壁一脸委屈地看向宸王,双眸中似有揉碎的星辰,泛着盈盈水光,“奴才对殿下之心日月可鉴,如有半分欺瞒,必遭天打雷劈,不得……”
徒离忧将手抵在小太监唇间,并未让他把毒誓发完,“何必如此作践自己,真假与否,本王心中自有定数。你只须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,勿要认错了人,自掘坟墓才好!”
江怀壁自然听得出对方这是在恫吓自己,赶紧否认道: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呵,不敢?你也太小瞧自己了!”徒离忧用手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,随即换来对方一声轻呼。
“毕竟,敢冒着杀头危险假扮小太监进宫,这诺大的皇城,除你之外,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吧?”
小太监被宸王压得有些喘不过去,用手推了推身上的人,忍不住辩解道:“奴才当初是为形式所迫,实属被逼无奈才会出此下策。殿下若不信我,大可派人去查证,淮乡距皇城也不过百里之地。是与不是,一问便知!”
说完,便负气地转过头,不愿再看对方一眼。
徒离忧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忽然笑了出来,“信,美人之言,本王岂敢不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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