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文钦站直了,安安跳上了凳子,伸手抹了一下他脸上的血渍:“姐,真的跟你说的,连羊的血都能喷老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算高,他们当时都弓着身,正常的可以喷到房梁上。”青青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这回问的是越文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血压,你们说的气。所有的动物,都是一个大大的密封的皮囊。打开皮囊,气会把血液就压到它们力气能达到的地方。”青青想想,努力解释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吧!”越文钦算了,觉得这位东家实在太让人费解了。他看看乱成一团的后院,还有自己身上的羊血,深吸了一口气,“东家,我能让人收拾一下吗?顺便去换件衣服,洗个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!”青青抱起了安安,对他点了一下头,带着他回了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家,我换了衣服,要不教你做点心?”越文钦想想又在后面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青青抱着安安诧异的一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自己找一个新的乐趣吧?比如做点心,比如做一两个小菜给你爹,他会开心的哭。这样厨房也挺暖和的,可以给家里省点煤。”越文钦想想看,觉得还是把东家放回正常的轨道来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做给我爹,他会开心的哭吗?”安安忙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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