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刘思甜旁边的刘宇飞暗暗翻了个白眼,不动声色的离着兀自在一边发脾气的小姑娘远了些。他有时候真搞不懂,他这个同桌脑子是怎么长的,总是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脾气,好像脑子有病一样,他希望快点考完试,然后下一学期他会身老师申请换坐。
林珍神识强大,她当然能清楚的听清刘思甜的嘀咕声,也知道她是在朝她发脾气,可这一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,她参加完这次的考试,可以去高二了,在熬半年她能毕业了,才懒得理会小姑娘没头没脑的嫉妒心呢。
她并不理会那些聚集在她身的那些目光,那些或是惊艳,或是妒忌,或是赞叹,或是恶意的目光对她起不到丝毫作用。若是有人真敢犯到她手里,她虽然现在没什么武力,但一样可以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,她空间里的各种□□随便招呼过去,都够这些人死个来回了。
考试很顺利,这对林珍这个念过不只一次大学的人来说没什么难度,即使外语是俄语,林珍也很有信心能得个满分。
林珍要考虑的是,过两天三小只考完试也会放假,这一整个寒假他们都要干什么?她得把他们都支走,这样才好随意去黑市,否则被那几个小的知道了,还指不定发生什么事呢。
对了,她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关于这个时期的电视剧,里面有不少知情都是能歌善舞,还会拉手风琴,她可以去隔壁李嫂子问问,有没有教小孩乐器的老师,她在百货商店里见过,乐器不是违禁品,应该还是可以学这个的。
……
正是与辛红旗越好的时间,林珍来到了一个有些破旧的房门口,这应该是一间废弃的小仓库,“有人吗?”一边敲门,林珍一边朝里面喊道。
过了一会儿,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来了,来了,”门被打开了。
开门的是个眉眼清秀的女人,看去有四十多岁,眼角有皱纹也很是深刻,也许是生活的不尽如人意,尽管这女人身有些书券气,却也被她身那沉沉的暮气所掩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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